“程老师不好意思。”两个人都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回应，化妆室外便闯进来一个统筹小妹：“我指错了路，您的休息室在隔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急得脸都红了，程城却半天没有回应，视线死盯着镜子里的人，看得造型师动作越发慌乱了，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自己会挨骂，不料楚霄只是重新闭上了眼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，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瞥镜子里的程城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型高大的男人低了下头，方才对统筹姑娘说了句：“没事。”然后在统筹的一通不知道是对谁的“对不起”里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分钟后，楚霄坐在了直播间里，如画的眉目浅淡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主持人cue着流程：“……有人好奇楚霄的新戏，似乎是个古装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霄点了点头，弹幕里一片“好乖好乖，wsl”，“哥哥的耳朵是粉的，看起来好好吃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个古装剧。”楚霄似乎是注意到了弹幕，勾唇笑了笑：“我不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我靠我靠，一本正经说我不乖，我真的不行了。】

        主持人见他和弹幕居然互动上了也有点意外，但好歹也是多年主持人了，面不改色地拉回了流程：“可以和我们说说新剧是个什么样的角色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霄低头思索了下，直播镜头很懂，立刻就少少抬高了一点，拍到那一截修长的脖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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