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 何人不起故园情 (2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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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来万夫勇,挟此生雄风。
托交从剧孟,买醉入新丰。
笑尽一杯酒,杀人都市中。
羞道易水寒,从令日贯虹。
燕丹事不立,虚没秦帝宫。
舞阳死灰人,安可与成功。
早春,洛阳城繁花似锦,李白独醉于酒肆中,俄而一道士一书生进入酒楼,二人挥霍谈笑,似未看到其他人,寻桌而坐,叫上小二点了些酒肉便吃了起来。李白醉醺醺道:“小二,拿酒来!”那小二来到李白面前:“大爷,我们店本小利薄,赊不起,前几日酒钱已经算完了,这些天您已经没钱了,我们老板心善,又给了些酒水,你也不能总来在我们这里啊。”李白斜看了小二一眼,提起身边宝剑,起身便欲离开。那道士见状,忙拦到:“先生慢行,没有酒钱,与我们同吃便是。”说着便邀请李白一起饮酒,李白也不谢,径直做了下来,三人觥筹交错各叙身世原来道士是元演、书生叫崔成甫,二人原籍洛阳,虽儒道不同,但素来意气相投,三人尽欢而散,书生赠李白数十金。
是日晚李白独居洛阳客栈,月华如洗,万籁俱寂,李白离开蜀中业已多年,已过而立无奈寸功未立,不免一阵惆怅。李白望着天空的明月,一如少年时家乡中看到那样。此时远处传来《折杨柳》的玉笛声,笛声高远清妙,每一个音符仿佛都在穿透这李白的内心。又一首佳作诞生了
《春夜洛城闻笛》
谁家玉笛暗飞声,散入春风满洛城。
此夜曲中闻折柳,何人不起故园情。
这年秋天,李白自洛阳到南阳。留诗《游南阳白水登石激作》冬,返安陆,得知岳父许员外已于去年病故。此时李夫人已经哭成了泪人,李白大为感慨,岳父对其有知遇之恩,虽是入赘许家,但岳父对自己纵酒颇为宽容,李夫人大家闺秀,更不曾对自己有过争吵,越是如此,反而使李白惭愧至极。
李白陪了夫人月余,元演自洛阳到安陆相访,李白大喜,忙安排酒宴款待,李夫人作陪。二人谈起神仙道术,甚为投机,元演道:“闻听随州有胡紫阳道人,善能呼吸吐纳,不日将飞升矣,贤弟何不与我一观仙颜?”李白望了望李夫人,惭愧道:“不瞒道兄,我与内子成婚数年,为求功名,遍谒朱门,内子独守空房,近来岳父新丧,恕不能陪道兄远游了。”李夫人无奈笑道:“你要是不出去远游,你就不是李白了,大丈夫应有四方之志,你去吧,将来求取功名,光宗耀祖,岂不更好!”元演和李白相视而笑,点检银两便出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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