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的人-7 (2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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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她并未对此作出回应,如上次一般从冰箱中拿出葡萄糖药剂,沉默地坐在他对面一口一口喝着,熟悉的对峙情景,那一次他并未得到答案。
她伸手把空瓶往后抛,随着一声不大撞击声提醒着这也是一道完美的抛物线,“我就是一个死人跟你也没关系,懂吗?”
池震承受着她的牙尖嘴利、恶劣情绪,随后失笑,他背靠沙发,很放松的样子,手指着楼下,“你的伙伴知道你这副样子吗?”
她抬手看了一下腕表,从池震的角度看过去,那是一块并不怎么好但也不坏、但是对他来说是小孩子才会喜欢的运动手表——卡西欧与高达的联名款独角兽,在他眼中,这是只有他那中二病的学弟沈周才会戴的手表。
成熟男人都戴百达翡丽、梵克雅宝,能压得住西装,又能彰显个人品味和地位,戴上气场就来了,仿佛在说一切困难都可解决,不像戴卡西欧的小孩出了问题就要给家长打电话,因为成熟男人没有家长可以打电话,他就是家长,要给那些戴卡西欧的小孩解决问题。
沈周应得的权益,他要帮沈周争;沈周吃的亏,他要讨个说法;谁算计了沈周,他就让谁好看。
时间已经快到凌晨一点,灯光直晃她眼睛,心悸,想要闭眼睛,想陷入黑暗,“说正事吧,十分钟,你说完就走。”她的语气有一些疲软,并不像他猜想的那样尖锐。
“谁让沈周下去的?”他只问问题。
她前倾身,手肘抵在膝盖上,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,像是困倦让自己清醒那般,“池震,何必呢?”
“你有过强烈的感情吗?强烈的爱或者是强烈的恨?”
她听闻此话抬起头,眼神因为困倦显得茫然,而池震下垂着眼皮,透着某种她不懂的情绪,又孤独又悲伤。
她心中回荡着这句轻飘飘的发问,她下意识地想说我有让自己显得有血有肉,可是嘴巴却是张不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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