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最后“不然你养我”五个字删掉，才把信息送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玩笑不能乱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健身房回到房间后，容懿欲盖弥彰的冰敷了哭肿的眼睛，随即强迫自己专注在工作上，暂时把低落的情绪抛在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下的悲伤愤怒发泄完毕，人生还是要往前走，不然就等着喝西北风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丢开手机，埋头专心的处理一份特别棘手的法律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大学开始，在系上教授的介绍下，容懿就一直在帮倪虹打工，处理一些基础法律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去了倪虹新加坡的艺廊工作，她理所当然承揽了法律顾问的事务。

        艺术和法律听起来没什么关系，但艺术品早被全世界视为股票基金等有价证券，及房地产外的第三大投资商品。

        艺术投资门槛相对也很高，艺廊经营者必须长期关注艺术家动向，具备丰厚的艺术史知识，还要能判断拍卖纪录是否作假。

        倪虹虽然天**漫，但也颇有商业头脑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保障艺术家跟收藏者双方的权益，避免著作侵权、买卖纠纷，她在法律程序上特别小心，也因此容懿经手的每一份文件都得仔细斟酌用语，做足了功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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