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来不及走开，就被吐了一身，脸色越发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的胭脂味太重了。”曲璐先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子想甩曲璐一巴掌，但看着她嘴角还有恶心的残留物，实在下不了手，“你是狗吗？”狗鼻子才那么灵敏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她身上的香可不是什么劣质品，哪能有浓郁的胭脂味，别说是她，这整个楼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劣质的香是留不住贵客的，只有那种小青楼才会用那种劣质味道大的香，也不想想这是哪，都城最大的青楼，连丫鬟都不用那种香。

        曲璐脸都黑了，“明明就是你的香太劣质，我闻其他香怎么都没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等着。”女子现在不想与她争论，等她换套衣服再来，顶着有恶心的呕吐物的衣服，她得用多大的毅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等着。”不就一女支子，她还会怕了她不成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鸨听见曲璐说他们楼用劣质的香，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，她流连院岂能被如此被抹黑。

        曲璐看见老鸨过来，摆出一个高冷的表情，她自然是以为老鸨是过来给她道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曲璐的表情，老鸨也冷下脸，她真的是好久没有见过这种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道歉就不必了，我要那个女人给我跪下磕头。”曲璐指着换好衣服赶来的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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