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明岑低声，呢喃道，“我只是想哄哄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孩的声音又轻又淡，他却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对你说了一次谎，我说我没工作是假的。对你隐瞒了身份这件事，我也很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承认一开始的时候是准备把程时景带去A国，但是知道程时景是你之后，我就放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岑解释的声音依旧是一贯的淡然，但或许是因为旧伤复发，又或许是腹部的伤太痛了，她的眼圈渐渐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害怕他会认为自己是蓄意靠近他，很害怕他会先入为主地觉得自己会伤害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讨厌被利用，他亦厌恶被算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真的想帮路劳斯，那我有很多机会可以带走你。”明岑看着程时景，“之前知道你有未婚妻的时候，我也会怀疑你为什么要靠近我。但是我没有真的信了，所以我才去问陈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想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有很认真地在解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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