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佳晨热了两杯牛奶，在琉璃台边等牛奶变热的功夫，还是问了嘴叶希如的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，你说，给人当后妈，咱爹咱妈能同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希如满脸不屑，“切，咱爹咱妈都这岁数了，还能折腾动个啥，当年我嫁凤凰男，他们说什么了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掰了掰手指甲，有些懊恼，“话说回来，我倒真希望他们当年泼出性命来跟我大闹一场，阻止我的一时糊涂一时头脑发热，如果能够重来，捅我一刀我都不会嫁这么个玩意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佳晨试了试牛奶温度，头发垂下来，遮住半边面孔，她向来不多嘴不管姐姐的任何选择，可今夜月色甚好，午夜宁静，让人忍不住有倾诉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，爸妈当年拦过你，只是你那会儿沉浸在那男人给你营造的幻觉里，谁说得话都不好使不管用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佳晨撩了撩头发，露出漂亮的额头和面颊，她们没开灯，就这样黑漆漆地站在厨房里，窗外的灯光反射进来，月色溶溶地浸润着两个姑娘，其实每个女孩儿，都是天使，都值得被好好爱护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佳晨又说：“咱爸当年说过一个词儿，我印象特深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希如打了个哈欠，“啥词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叶佳晨瞅瞅她，确认她今天心情还不错，“扶贫式婚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希如果然闭上张了一半的嘴，脸上漾着不是哭不是笑的尴尬表情，叶佳晨却想着，今儿个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，索性开诚布公，全给说了吧，毕竟下一次再有这样心平气和地交谈机会，也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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