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，还有一种可能，那就是——寻仇。师父曾说过，每个人都会恨别人，也会被别人记恨，你完全不知道到底在什么时候，因为什么无聊的原因被一个人记恨，这些看似不值一提的恨意积累起来，足以让一个人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戚问萧枫：“沈前辈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枫看了沈含一眼道：“这个……老师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萧枫有迟疑，她道：“我知道，你老师德高望重，高山仰止，德行无亏。可再得世人敬仰的人，也难免会在不经意间得罪别人，比如，我因为长得太好看，被你晋安王青睐了，那些爱慕王爷您的女子还不得恨死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枫十分无语道：“虽然……你这个比喻有点道理，但我想说的是，老师为人锱铢必较，心直口快，说话不看场合，得罪的人数都数不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戚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含气呼呼地让人将“兰成”带下去，指着萧枫骂道：“你个小兔崽子，你真是……真是气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枫将他颤抖的手臂拉回去，十分不恭敬道：“老头你先别忙气，因为待会你会更生气的。”他指着门外道：“你看，我将你的爱徒顾君复带回来了，你开心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含果然气得吹胡子瞪眼，半晌说不出话来，那表情让无戚觉得很诡异，有恼怒，但更多的，是欣喜，看来顾君复被逐出师门这件事，另有内情呀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他终于气过了，道：“既然来了，难道还要我请你进来不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君复缓缓走进来，极其恭敬地向沈含行礼，叫道：“师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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