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这就是欣氏新总裁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他的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想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路漫漫还以为路凡林要针对向阳，如同护犊子的老母鸡似得，将向阳护在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路总，我最为公司第二大股东，应该有资格参加这次竞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督促路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漫漫的攻击还在继续，憋了二十多年的委屈歧视几句话就能宣泄完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漫漫，你守不住你那些股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凡林轻笑道，他搞不定向阳这个神秘的家伙还搞不定路漫漫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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