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季清扬躺在床上，看着编辑框里的消息，删删写写快半个小时了才发出去，“睡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江锦白几乎是秒回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哪里人，还在上学么？”季清扬发了消息，又觉得有些不妥，想着对方应该已经看到了，又不能撤回，就退出了对话框，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艺术生，高三。”江锦白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，而是这么说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高三啊，那压力应该挺大的吧。【吃瓜，吃瓜】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可以吧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艺术生嘛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集训，就是累了点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他的还好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一下子回了好几条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