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以前，蒋哲浩是绝对不会对飞虎寨的人出手的，更加不会对郁卿书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，你还恨他吗？”郁卿书犹豫了片刻，问了一个压在他心里三年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子毅仰头喝了一大口酒，眼前浮现出安然巧笑倩兮的身影，“我也不知道，其实我心里清楚，这是安然自己的选择，可是我，不能释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他们都要成亲了，如果安然不去赈灾，他们的孩子应该都会叫爹娘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，我一直想问你，为什么你会愿意下山了？是因为林芷清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子毅又是灌了一大口酒，他转过头，看向了郁卿书，“她和安然很像，一样的聪慧，一样的善良，而且她很有担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，你是不是也……”郁卿书的话说了一半，却是没有再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子毅朗声一笑，摇了摇头，“我此生只爱安然一人，我对她只有敬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三，我们当初建立飞虎寨，只是想给无依无靠的老兵们一个安身立命之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她不一样，她让人教他们念书，让他们都有一技之长，她给了他们希望，你没发现吗？山寨的老兵们都是真心拥护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我，和老兵们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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