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几步，余光扫到一个张牙舞爪的黑色物体正在朝我过来，倒是把我吓得够呛。定睛一看，只是我投射在墙上的影子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被自己的影子吓死了，也太丢人了。给自己壮了壮胆，我接着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穿过厅堂，就是主人家的卧室了，直接进去总不礼貌，我只好扯着嗓子喊了：“王大娘，您好，我是警察，想找您问点事。您在哪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久没有人回答我，我以为王大娘不在，正准备回去了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吓得我一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警察？警察还会管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回头，发现是一个看起来十分苍老的老奶奶，应该就是王大娘。她满头白发，脸上皱纹横生，老人斑已经很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重要的是，我可以感觉到她印堂发黑。据张开观的资料，王大娘心地善良，待人和睦，虽说有个爱占小便宜，不讲道理的丈夫，但她的人品还是很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资料上看到她的照片，还算是精神抖擞，今天却不知道怎么了，面色枯槁，面带黑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赶忙陪笑几句：“大娘在忙什么呢，我路过顺便来看看，您最近身体可好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勉强笑笑：“没忙什么，吃的卖不出去，老头子找不到。我这身子骨也不行了，走两步就累了，得歇着。不能出门，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开观随手给她搭了个脉，给我使了一个眼色，意思是没有发现什么问题，只是脉象虚浮，像一般老人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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