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萦怀入蔡国的时候，宋国还没有归顺晋国呢！”早知道段经义有莽夫之勇，但金凝没想到他莽成这样。对金凝来说，宋国早已没有实力趁着动乱突击蔡国，还不如让蔡王求助晋国，以全父王一统之伟志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凝接着道：“你仔细想想，从你们相识之初到她入宫，你们兄弟之间，是不是嫌隙越来越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段经义心里不信，但他也早就察觉到，他与兄长之间早已分崩离析，可他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因为权势，因为利益，因为家国，而不是因为一个女人。他哑着嗓子问：“你又是如何知晓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凝摇摇头：“还重要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得知被一个女人玩弄于鼓掌，段经义不是不生气，但愕然之余，他仍扬起下巴说：“我不后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并不意外这个回答，金凝神色如常的点点头：“你若做了国君，请务必善待蔡国百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经义一愣，浓眉微蹙：“蔡王都抛下他的子民独立逃走了，你只是一个王后而已，为何对百姓这样上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刚出口，他便想起这位王后向来体察民情，在百姓中的威望不逊于蔡王。他不该问出这个问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凝却回道：“年幼时，我曾想过，若有不用流血就能换来和平的办法，我一定会去试。”目光仿佛随着话语穿过了时光，回到了仍在晋国做长公主的岁月。

        段经义不知道她是想起了什么，眼神竟难得的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下一刻，她的语气里就充满了无奈：“可现在，我做不到了，所以，这是我唯一的要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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