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兰查尔牙摇了摇头，道：“我问的是你的楚名，而不是北狄人给你取的名字。你不必用失忆来搪塞我，我知道你什么都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这个我无可奉告。”华宁歌看着莫兰查尔牙，沉默了许久，最终摇头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兰查尔牙微微一笑，换了个话题，问道：“你知道卑徒使部的族人都是什么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北狄人？”华宁歌奇怪地看着莫兰查尔，对方既然这样问，那答案肯定不会这么简单，但华宁歌说不准，所以还是回答北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兰查尔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艾胥山在七十余年前，是卑使人的圣山。永康初年，卑使大汗奉大楚皇帝旨意，率卑使人北迁，留下了一支部族，拱卫圣山。这支部族，就是卑徒使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是卑使人？”华宁歌惊讶地看着莫兰查尔，即便她已经猜到了，但真的听到莫兰查尔承认她们是卑使人，一时竟然有些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兰查尔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华宁歌感觉有些不可思议，她问道：“那北狄人是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卑使人在七十年前北迁，而北狄人却迅速地占领了卑使人留下来的土地，这也太不可思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兰查尔道：“北狄人？呵！只不过是卑使的奴隶繁衍下来的畸形罢了。”她在说北狄的时候，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屑和蔑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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