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加在路清瑶身上的疼痛也越来越剧烈，滴滴冷汗从她的额角滑入脖颈，她甚至感受到了心脏撕裂般的痛楚，不禁闷哼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越来越小的生存空间，楚云殷却依旧固执地不放手，路清瑶用尽全力吼叫出声，“快走！我只会拖累你！你出去之后才能想办法救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使，路清瑶也知道存在施救的办法的可能性微乎其微，她是必死无疑了，可只要是楚云殷能活着出去，也算是不留遗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清瑶心里这样想着，只是吼叫所带来的反作用力更是让她疼痛难忍，而四周的小光点似乎是感受到了这边的人气，聚集着向他们躲避的角落漂浮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楚云殷却是渐渐放开了抱住她胳膊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瑶瑶，根本不存在施救的方法，你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清瑶抬起头，看向面前的楚云殷。

        楚云殷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，带着愉悦，却也包含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，摸了摸路清瑶的脸颊，替她整理了下被汗水打湿的头发，“世间安得两全法，是我贪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着，眼神仔仔细细地注视着路清瑶的脸，似乎要将她的模样铭刻在心里，

        “接下来的路，就要你一个人走了。瑶瑶，你要好好活下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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