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的亲弟弟。”楚云殷单刀直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清瑶皱眉看着楚云殷，眼神示意：你这么直接真的好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楚云殷耸耸肩，指了指女鬼的方向，示意路清瑶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女鬼听闻，很是沉默了一瞬，宽大的嫁衣裙摆下手募地收紧，路清瑶甚至能看见她灵体的手背上爆出的青筋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，女鬼将手松开了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转了转，想找一处椅子坐下，却从那些个家具里头直挺挺地穿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女鬼在空中停顿了一下，她突然意识到，现在自己已经死了，是灵体的状态，摸不着、碰不到任何东西，甚至连报仇都只能挑在深更半夜，还需要借助他人的帮助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清瑶叹了口气，从楚云殷的包裹中取出了他顺来的一根作为陪葬品的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上前，将簪子递给女鬼，“这是你的陪葬品，你能碰的到，拿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鬼接过那枚簪子，在手心里慢慢用力攥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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