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沅伏在她怀里，闻到她怀中有股淡淡的温暖的馨香，并不浓烈，只让她觉得鼻腔心里都是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婧宁昨天晚上哭了大半宿，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。这会儿听到李华卿闻言细语哄她，眼眶微热，却极力屏着泪，不让泪水滚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母，那人……他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华卿轻轻拍了拍她的头，并不答话，只说：“昨天晚上我原本要来看你们的。只不过你皇祖母受了惊吓，心悸得厉害，我服侍了她大半夜，她早上才堪堪睡下，所以我才得空来看看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婧宁不是没有眼神的人，姑母对这个话题避而不谈，她心里就隐隐约约知道，这件事不该她管，那个人也不该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垂眸道：“等会儿我过去看看皇祖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李华卿淡淡笑了笑，又面带歉意地对赵沅说道：“都怪我，那天在上清观见到你太过欣喜，没想到会碰到这种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华卿身上没有皇室中人的那种骄矜和矜贵之气，她随和淡然，历经世事又淡然于物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的这些特质吸引着赵沅，让她莫名感觉心中温暖，她摇摇头：“这件事不怪长公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华卿道：“下回你们都到公主府来，那儿清净，没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时，她皱了皱眉，轻轻抬起手来，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，幽幽地叹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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