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改变什么呢？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能做到的，便是对他好一点，希望尽量可以唤回他作为人的知觉，让他有自己的思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面具能摘吗？”这种杀人不见血，恨不得就是个机器人的贴身护卫，以前都只在上看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眼前就有一个，安禾实在是好奇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哑巴没动，安禾就大着胆子伸出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并没有什么抵抗，或者说什么惊心动魄的……就那么伸出手去，小哑巴甚至微微低下了头，省得安禾还要垫脚尖，他真的很高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一拿，面具就摘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肌肤白得跟纸一样，眉眼都淡淡的，山根很高，五官立体……但整个人显出一种不健康的苍白，眼睛的颜色也是淡淡的灰色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安禾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，他的眼眸随着她的手掌来回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瞎的，安禾莫名舒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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