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考虑了，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老师和宫梓把尸体搬进洗手间，凌老师随手把刀拔出来放在一边。凌老师并没有仔细看那把刀。刀上血液已经凝固了，只要凌老师仔细观察那把刀上血液分布的规律，就能拆穿宫梓的谎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梓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那把刀。他知道凌老师是个理性而有正义感的人，如果当他知道人是宫梓杀的，他一定不会继续帮忙包庇。他一定会让宫梓自首，在他的逻辑里，这是损失最低的方案，也是对宫梓最好的方案。但宫梓的逻辑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上去亲吻凌老师，凌老师一把推开他：“这时候你还想着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你为了我连这都能做，也算得上是一种浪漫了——血色的浪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老师没有注意到，宫梓把刀踢到了洗手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出意外的话，那把刀现在还在洗手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梓悄悄打开洗手间的门，走到洗手池边，弯下腰，伸手在洗手池下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的，怎么踢得这么里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摸到了刀柄，把刀抽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，灯亮了。宫梓惊讶地看着江语举着手机对着自己——刚才他所做的一切，都被江语录下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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