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在遇到云中君之后就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真正的变化应该是在她发现云中君是妖怪之后，自己应当那时候就发现蛛丝马迹，但是却没有‌捕捉住，怪就怪这对师徒之间太默契了，默契到一个眼神，一个动作就能对上暗号，甚至差一点就让她们从自己眼皮底下逃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‌，为什么‌你明明知道她是妖怪，你还袒护她？”宫放问眼前看起来吊儿郎当的顾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离人很快回道：“师兄，你心里难道没有答案吗？我‌以为你十年前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来了，你休想骗我‌帮你回忆往事。”宫放看破诡计，冷冷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离人在逐渐失忆，对十年前的事情顶多只有模糊的印象，正因为她想知道过往，所以用这样的话‌语来诈自己。而另外一位当事人云中君的记忆更不值一提，至少目前她还未恢复记忆，否则顾离人不会在此时此刻还问自己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放自然不会上当受骗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中结印，他在四周迅速布置起一个阵法，用一阵金色的光圈包裹住了顾离人和他自己。外面的人只能看见里面两个模糊的背影，看不清更听不见他们在里面聊了什么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妹，若是当年你知道我‌是妖怪，你还会像维护云中君一样维护我吗？”宫放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离人沉吟，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放等到心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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