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回 (2 / 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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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温靖微微颔首,叹道:“我自是知晓你在山上,便我三五日回不来,你也不会有大碍。但那边事定,我心神不宁,索性赶路回来了。”
“不过一日夜而已。”蔺徽言忍着涩意,道:“你瞧,我正准备点你留给我的安神香。宋姑娘说这香极难调,我才知晓你又熬了很多个夜晚。你总照料着我,叮嘱我了许多,我都应下且做了。那今后,你也爱惜自己,可好?”
“你我如何相比?”乔温靖方说了一句,便见蔺徽言看过来的目光,她心里一软,道:“那你精研冶炼机关时,难道不是废寝忘食么?”
“你……”蔺徽言眉心一凝,心头一转,道:“那从今往后,我不废寝忘食,你也如此。”
乔温靖不可置信,道:“六安,这如何做得到?”
“这些时日里,你总教我如何保养,平日里如何养生。那你呢?”蔺徽言道:“光说这安神香,又耗费了你多少心血?实则我喝点汤药,又能如何?反正我近来喝的不少,不缺那一碗……”
话说的急了,蔺徽言也直起腰,神色间认真,又带着几分焦急和慌张。乔温靖看着她的眉眼,才在心里把她从那个传闻中的剑炉少门主,同眼前的人,和在了一处。
“六安,夜深了。”手中温热的茶盏已然凉透,月也垂了下去。乔温靖阻了蔺徽言的长篇大论,柔声道:“你我均有不得已的时候,然你今次一番话,我明白你的心意,也愿应你——今后我定注意,若无必要,便少熬夜。那你呢?”
蔺徽言被她一双含波目吸了魂,过了良久,才道:“我自如此。”
“以这蜜水为证。”乔温靖一口清了盏底部,笑道:“如今可安心?”
“我只怕你熬坏了身子。”蔺徽言提起水壶,以热水净了茶盏,道:“我从没见过你这般憔悴。”
“那便歇罢,的确困了。”乔温靖喝了口清水漱口,起身另取了枕头被子,道:“你睡里还是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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