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回 (4 / 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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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初蔺徽言还能忍耐,然不过片刻,便疼得几乎落下泪来。乔温靖神情不变,下针如有神,只道:“我察你脉象,虽算康健,但仍有淤塞。可见你平日里不良于行,不过是因年轻,尚未发作。”
“可我时常打一些拳脚的。”蔺徽言话音极轻,乔温靖仍听得分明。
乔温靖便道:“你做起事来,常常一个动作,是以肩、背、腰间筋脉已呈出僵态来。寻常拳脚,这时候是不顶用了。”
“是么?我打完时常发热汗,也觉着舒爽的。”蔺徽言浑身止不住地轻颤,两只手抓紧身下被褥,死死扣着。
“等过些日子,你好一些,能下地行走,我教你一些。”头一轮针落完,乔温靖闭目凝神片刻,睁眼便瞧见蔺徽言绷紧的手,她尚未来得及思量,已然上前,将自己的掌心落在那血管几乎爆出的手背上,缓缓帮她放松下来,温言道:“不要掐着自个儿,同我说些话。”
“说什么……”蔺徽言全副身心大都在抵御浑身行针带来的酸痛,这痛入骨入神,皆非言语可表。
乔温靖捋着她的手背,弯下腰,道:“说什么都好,你在想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在想,你眉眼,怎么生得这么漂亮?”蔺徽言的目光停在她的眼眸上,又道:“你那会子,坐在窗前,看书。”
“嗯,我在看书。”前面的话只让乔温靖莞尔,后面却叫乔温靖生出股好奇来。
“你没看进去多少。”蔺徽言看着她的眸子,道:“你愁些什么?能和我说么?”
乔温靖怔住,对着蔺徽言的眼,沉默了良久,道:“那会子,我是想了一会儿小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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