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了一个人，屋子里比刚才又静了几分，崔徐来的眼泪不停地往外冒，整个人雕塑一般，看着多少有点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喝点吧，你自己喝还是我帮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乔行处胸口一凉，崔徐来接过碗一饮而尽。眼睛直勾勾盯着乔行处，“我去给你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千里外，戈壁滩，农家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天晚上就走？这么急？买机票了吗？”徐然拉着楚归航的手腕问得有点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就走，你俩送我吧。”楚归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乐城皱眉，“不和韩老师道别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归航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站在院子外，影子交叠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酒杯碰撞声、烟花爆竹声和引擎声混在一起，屋子里的三个人谁都没有留意屋外的三个人已经悄悄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帮我把这个给韩烟树。”楚归航临登机前把脖子上的链子解了下来，递到乐城的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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