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？鸡蛋糕就是要有点老的地方才好吃，你。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杭生张大了嘴，看着坐在对面的楚荡漾发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口味我不懂，反正以后我不吃老的地方，你要是不嫌弃你就都给吃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，你什么时候进来的？”杭生没有问对方怎么进来的，合作这么长时间了，这个问题会显得自己很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昨晚十二点啊。十二点就是新的一天开始的时间你难道不懂？”楚荡漾摇晃着手里的一把新汤匙，这应该是她自己带过来的，“我本来以为作为接下来一周里你能睡在主卧的最后一个夜晚，你会好好珍惜一下你那张床的，没想到你居然能这么自觉地搬到厅里来睡。为了奖励你，我就没有把你叫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。。这。。”杭生半天没能说出下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说杭警官其实你没有吃早餐的习惯？这顿早餐就是专门给我做的？警觉如杭警官你早就发现了我半夜溜进来的事情？”楚荡漾的眼睛里写满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。”杭生叹了口气，什么也不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叮铃。楚荡漾把汤匙扔进碗里，盯着杭生的眼睛说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同居愉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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