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莉看着他，“那你呢？你不也是人类吗？为什么你要这样去帮非人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你没有觉醒前，你会把自己当成华国人吗？或者其他国家的人？”汉墨奇怪地看了她一眼，在她摇头后继续说道，“我也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也是人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伦理上来讲，我是‘人’类。”汉墨在人字上着重地念了一下，“不过我是其他世界的人类，虽然叫法一样，我所在的星球不叫‘地球’，叫‘天央’。直径是这个星球的一点五倍，重力是三点七倍。有两个卫星，九个大陆，所以我不是人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生物学上讲，基因偏差了百分之五，就是不同的种族。我和人类的外表特征相近，尤其是华国人。但我的基因和人类偏差了百分之七十九，差距比人类和猩猩的还大。而我觉醒之后，我的基因就一直在发生变化，恐怕我和我原本世界的人类，也是不同的物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换句话说，汉墨一个人就是一个种族。无论他之前怎么和人接触，内心总会有种抹不去的孤独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玛莉身上也看到和他很像的孤独感，所以才会对她产生不一样的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‘当局者迷，旁观者清’，这句话是这样说的吧。你也要学会现在旁观者的角度思考问题，不要被惯性思维影响，记住，不要站在特地偏袒某一……”汉墨停下口，因为他想到自己也无法做到不偏袒任意一方，“遵从你的本心出发，不要想太多，善恶从来就不是以种族来划分的。你要记住，做了之后，不要后悔。好了，休息够了，开始训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到训练，玛莉脸上露出认真的表情，点了点头，跟汉墨走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住的地方是一座别墅，位于市外。别墅外是一片巨大的草坪，被他们用来作为训练的地方。周围没有其他的建筑，只有一条小路通到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我告诉你的方法，你熟练了吗？”汉墨站好身子，看向玛莉，“现在用它来攻击前面的靶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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