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童哼一声，成琅嘴上这般说着，目光便不由看向门口守卫，尝闻和慎行都不在，她想到狸奴说的芳姑教训人的事，有些拿不准这事跟谁招呼一声得好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这实在怨不得她，她先前哪次出这宫门，都是先经了上头人的点头，又有慎行时时耳提面命，这规矩二字已经在她耳朵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那步子迈出半步，她就停了一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右二守卫，持戟而立，肃穆不可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片刻停顿，然也只是片刻，便提步抬脚，径直迈过高高门槛——二守卫依旧持戟而立，目不斜视，仿佛看都未看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咳一声，未急着立刻走，而是到那守卫面前，客气气礼了一礼，虽二人都对她视若无物，她还是客气气托他们与她院里的狸奴捎个信，便说她出门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十七立在阶下，轻嗤了声，显然对她出门还要看守卫脸色的行为颇为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成琅不跟这童儿计较，心道守卫未拦她，应是尝闻走前嘱了的，果然是人人称道的周全。他们虽不搭理她，她倒不怀疑狸奴真来问了他们会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不知是不是她这侍书宫娥出现得太突然，搞得这宫里旁的宫娥侍从也不知该将她放那个位置合适，除却狸奴和莲，旁的宫娥侍者见了她，多是既不亲近也不远离，保持着不失礼的距离，无形中便将她隔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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