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我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丹凤后头的话就说不出了，微顿，还是小着声道，“琢玉别耍性子，你去又能做什么，先回去，我回来再告诉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成琅唇微抿，若说先前不确信妱阳的伤与佩娘有关，此时也由不得她自欺欺人了——若单单是妱阳出事，丹凤绝不可这般便轻易接受她想跟随去的念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妱阳……若只是为妱阳，她不出现在她面前，才是对她最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丹凤此般，只能是佩娘，佩娘伤了妱阳……不，或不是她伤，然定与她有关，至少，至少那传言里是将她牵涉其中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佩娘针对妱阳，却只会有一个原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眼底深切懊悔，她再不犹疑，伏身，向着观止，“殿下，”深深一礼，“殿下，宫娥琅，自请随侍殿下在侧，请殿下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凤在她伏身时，便侧避了身，闻此言，知道他这是劝不住了，只得看向观止。

        观止目光落在那伏低身的细痩身形，眸底沉沉，这身形映入其中便被吞没很快没了踪迹，他神情泠泠，便是成琅看不到，亦能感到压在身上的分量，只觉威压甚重，她咬牙撑，也压着小裹云鞭不许他半分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，”她越发恳切，“请殿下……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多的话亦不必说，她此番，丹凤知晓了缘由，那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亦应想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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