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长眯了眯眼，这苏清念似乎问题很多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是投靠未免太过离谱，清念你放心，对外我会告诉族人，圣女闭关修炼，精进法术修为，不会让你为他人诟病。况且若有机会，你能杀了帝君是最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念说不出话，只是加快深呼吸，目光直直与族长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不是早就想好了，要这样去做？

        今年圣选的三道试，命格、论道、写文、身手，毅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十年前的圣选是否如此，她个人觉得，牵强一点说，这些考试选出来的人是适合做间谍的。族长的意思是，于私，既然温玉在帝君那里，她为了自己的性命就该主动送上门；于共，圣女族需要一枚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对，就是棋子，族长的意思，就是让她去做这个棋子。杀帝君，他想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念心里只觉得可笑，继任时，他们是怎么说的？

        末法之年，诸世混沌，妖魔丛生。正道渐衰，幸得圣女族顺应天道之法，驱除邪魅，为苍生行万法之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久久地静默着，想起了假扮成先知的帝君，在第二道试时，他曾问她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什么是正，什么是邪，正是如何形成的，邪又是如何形成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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