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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我进了孤儿院,以为是逃脱,实际上又是一片沼泽。常年被欺负,被孤立。数不清被丢过多少次助听器,被锁过多少次仓库。
我的确轻生了,因为那时候总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,没什么开心的事,也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。”
向念看向言朔,笨拙的,朝他的方向挪了挪,“然后我遇到了你,你救了我的那天,仓库里很暗,没有光。你开了门,扬掉了我手里的药。这个场景在我梦里回放过无数次,当时的我可能是木然的,但我清楚地记得,光很刺眼。
你知道吗?如果一种植物不曾见过阳光,可能一生也就在阴暗潮湿的地方生长。但是一旦某一天,出现了一束光,它也会想要向阳而生。”
话到嘴边,停顿了下,又再次开口:“你对我而言,就是这种存在。”
她说完,静静地观察言朔的表情。
墙上的时钟规律走动,整间房里只能听到钟表的声音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他重新翻起了手机。就像停摆许久的钟又恢复了运行。
而这对向念来说,却像一块巨大石头扔进了没有回响的深渊里。
她对着他笑,问他:“我这么说,会不会有点肉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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