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说这句话也压根察觉不出一点高兴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语气也没了刚刚的轻松。清秀的脸上也不见了刚刚略显无赖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男孩看着他，“哥哥想要我做什么？愿赌服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没有反应，一直看着飞花阁的画舫。似乎想看看里面的人在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低下头笑了笑：“喂，小兄弟，我看上去是那种较真的人吗？跟你玩一玩罢了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男孩也冲他笑笑。伸了伸手想要碰碰波斯面具。那面具本就做得极其精巧，也难怪小孩子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大哥哥并没有反对的意思，小男孩一下子揭开了那漂亮的面具，被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哥哥明明笑的那么灿烂，眼睛却红得不像话。眼角还有依稀的泪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具下看不到的他，一直在哭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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