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声说道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好，”

        南烟冷冷说道：“康婕妤，可有对示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话，薛运的呼吸顿时窒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，真的是查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南烟一眼，又看向脸色惨白的康碧云，犹豫的嗫喏了两声，南烟冷冷道：“有就有，没有就没有，照实回答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话，还是让薛运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仅是感觉到非常的羞耻，更重要的是，康碧云毕竟是一个妃子，若闹出了这样的事，那她是必死无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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