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，打了那么多年的仗，即使一个淡淡的轮廓，他也能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方黑漆漆的夜幕中，隐伏了不知多少士兵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他们一开城门，这些叛军就会蜂拥而至，到时候，这些人还有命在？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些老百姓，不用说，只会变成他们踏入鹤城的踏脚石而已，谁又会在乎他们的生死？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，闻夜的脸色更沉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过头，对着周围的人说道：“们不要想着弃城投降就能有一线生机，宁王现在反叛朝廷，反叛的是自己的亲兄弟。一个人连自己的亲手足都不顾，还能留得下们？别做梦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一时间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铁青着脸说完这句话，闻夜又往下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百姓的情绪已经越来越焦灼，跟守城士兵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响，甚至后面已经有些人不顾一切的朝前拥挤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人潮一波一波的往前涌，像是海浪拍打着巨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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