邮件发送过去，很久都没有得到回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斐然拍了拍薇薇安的肩膀，说：“很有可能就是个恶作剧，我们先去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薇薇安正要说什么，她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。薇薇安不敢耽搁，立刻拿出手机来看，还将上面的内容讲给严斐然听：“她说，她和子卿在一起，宁子轩命令她每天给子卿念笔记。她还说，宁子轩虐待过一个男人，那个男人为了救她才会如此。她很害怕，又联络不到别人，只能给我发邮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过薇薇安的描述，严斐然逐渐变了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薇薇安似乎想通了什么，她紧紧盯着面前的男人，问：“斐然，会不会是安插在宁子轩身边的人暴儿露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已至此，严斐然没有再隐瞒，他说：“的确如此，但我还有别的人安插在宁家，不会影响我的计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就是说，这女人就是柳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能完肯定，这封邮件上的内容，宁子轩也部都知道。我们需要问一些，只有柳雅自己知道的事情来确认她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薇薇安沉默了一会儿，而后拽着严斐然的袖子，语气康复：“和他认识那么多年，肯定知道一些比较私儿密的事情，来问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态度让严斐然有些无奈，问道：“不会介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什么时候了，哪有时间婆婆妈妈的！现在，快点想个独一无二的问题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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