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子轩前倾身体，语气轻柔却阴森，道：“谁说我们在浪费时间，做的很好，已经完成了我的目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神态和语气，别提像是在夸奖一个听话的傀儡，似乎他一句好话，就可以让柳雅肝脑涂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柳雅不是傀儡，她不甘心被宁子轩操控，当下便昂着下颚，冷声说道：“虽然支付了报酬，但我更希望我能为有需要的人提供服务，而不是陪着您玩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并没有玩闹呀，而是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。们律师不都喜欢伸张正义吗，现在就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错了，律师只是法律的执行者，我们按照法律办事。说的伸张正义，太偏激，因为这世上没有绝对正义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雅的大义凛然，并没有说服宁子轩，他耸着肩，说道：“是律师，我是商人。论口才，我比不过。但是论财大气粗，又比不过我。只要有钱，我就有的是办法让按着我的想法办事。这点，应该早就见识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雅的确见识过，所以，她眼底的光渐渐幻灭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已经不是她一个小小律师能掌控的，入了局，她便没有资格退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认知让柳雅感觉到绝望，同时又心生怨恨，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这么倒霉，被一个疯子扰乱了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眸看着宁子轩，声音冰冷地问：“我很好奇，坚持到最后，能得到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罪有应得的人，去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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