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艳秋被杀害，吕永只有一只手有力气，当时单手制住谢艳秋，用没有力气的左手拿铅笔袭击谢艳秋的后脑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不幸被击中脆弱的人字缝，谢艳秋奋力反抗有逃脱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性真的很可怕，照吕永那杀心就是非杀谢艳秋不可，无论如何都要把她弄死，就算他那个时候算半残废，也愤怒得要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还有人性和情谊在，攻击几次没杀死人后，心里就该害怕后悔，那就是杀人未遂的罪名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案子都有让人唏嘘感叹的地方，而管利安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之处大概就是他父母超乎的毅力，坚持要给儿子翻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话直说，不需要跟我拐弯抹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蜜还想着怎么把话头引到管利安的案子上，季暮一眼看穿她意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新书题材，男主定义为忠犬，所以我想在现实生活中身临其境体验下什么叫忠犬，该怎么做，就我现在的理解，应该就是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，唯你马首是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暮靠在椅背上，饶有趣味地欣赏纪蜜此时懵逼了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你直说，要我为你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话，苏得不要不要，纪蜜听得身体发软，这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样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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