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站在赵光义跟前，低垂着脑袋，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，看起来比在沈文屋子里还要老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光义看着有些儿好笑，总觉得这男人恐怕是联想到了不得了的事，要不然也不至于怕他到这种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，我就是问问你，你刚刚送进办公室的照片，是从哪里来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平时，赵光义一定会选择和这人周旋两句，散发一下自己内心的郁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眼下他自己忙的很，赵光义特别想知道方凌和傅湛周的位置在哪里，所以，他没有在男人跟前多做纠结，而是选择单刀直入的问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听了赵光义的话，赶紧将知道的都说了，“就在十三层的左拐角，汇报的兄弟，已经回去睡觉了，不过，楼下仍然有其它兄弟在监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光义点点头，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从始至终一直垂着头，直到身边没有动静，才缓慢的抬起了脑袋，做贼似的看了眼周围，跟着他“嗖”的一声，躲进了原来的房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光义已经下了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从男人嘴里问出了拍摄照片具体的楼层坐标之后，赵光义的心情跟着好了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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