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小蛮躺在张陌凡怀里，脸颊上满是血水，浅笑道：“我从未想过，我能够鼓起勇气向你表明心意，我是妖族，而你是人族，我知道我快要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咳咳！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慕小蛮的嘴里也是咳出血水，道：“但是，我依旧想要告诉你，张陌凡，我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陌凡抓着慕小蛮的手掌，道：“小蛮，你别说话了，你既然喜欢我，就好好的活下去，你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小蛮望着张陌凡，意识也是越来越模糊，她笑着：“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快死了，我恐怕永远不会向你表明心悸，但是，明明喜欢却不敢说出来的感觉，更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吻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小蛮声音越来越小，眼睛也快要闭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陌凡眼中泪水滑落，滴在慕小蛮的脸上，和血水混合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刻迟疑了，他自己根本就不知道，自己对于慕小蛮是喜欢，还是感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当慕小蛮的手臂从他的身上滑落的时候，他整个心都是一紧，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传递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他这一吻，最终没有吻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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