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拧子斜着瞥了张永一眼：“准备这些有什么用？也不知陛下会不会前往南京……陛下的目的地是沈大人修造的新城，可能会在沈大人那边停留一段时间，要准备也该着眼于新城……说吧，怎么做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永一听有些踌躇，摇头道：“难！沈大人的新城，鄙人连根针都插不进去，那边的事完由沈大人和他手下负责，谁敢干涉？那边更像是一座卫城，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里面发生何事，所以鄙人只能在南京多做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拧子又不耐烦了，摆摆手道：“随便吧，总归赶紧回南京，陛下可能要过几天才会南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拧子知道内情却不肯跟张永直说，张永心痒难耐，更想知道朱厚照在扬州城到底为何有那么大的兴趣，眼巴巴地问道：“陛下为何要在扬州多停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拧子黑着脸道：“问咱家作何？应该去问问陛下身边人……吃喝玩乐的东西伺候好了，陛下肯定不想走……在陛下跟前那么多年，连陛下的心思都不清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永一怔，立即意识到应该是皇帝身边的张苑和江彬又或者是地方官员、将领在伺候上花样百出，以至于朱厚照乐不思蜀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永道：“拧公公，您平时在陛下跟前伺候，知道陛下喜好，或者说知道这一路上陛下喜欢什么，厌恶什么，您可否提醒两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拧子摇头：“没法提醒，最好也别做那心思，陛下就算折道南京应该也不会停留太久，现在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，是陛下根本不去南京城，直接乘船顺江南下往新城，现在扬州这边已在准备船只，该明白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张永跟小拧子灼灼目光对视时，忽然醒悟过来，朱厚照对于去南京果真不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南京到底是大明故都，皇帝巡幸有很多繁文缛节需要遵守，到了南京城只能住进年久失修的皇城，没法领略江南风光，所以干脆在扬州多住两天，把吃喝玩乐的事情尽兴，再前往新城，如此前往南京就变得可有可无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永皱眉：“陛下真过道南京而不入，这恐怕不合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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