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楠快速道：“我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。解决这件事情之后，我们再来聊其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吕大夫现在的情况很奇怪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，你应该是恋爱与少女之神的牧师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即是护士又是牧师，应该能帮我们看看他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晓萌倒是很大方：“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吕大夫出什么事情了？我之前听说他非法的执照被人查出来了，真没想到他居然是一个兽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楠嘴角微微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想到，顾晓萌也是一个职业者，难道她也在吕军毅手下动过刀？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直接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晓萌这会儿倒是正常了不少，或许之前的歇斯底里以及和秦乐乐扯皮让她脸皮厚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在吕大夫手下做过手术，不过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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