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喂？教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对面直接没了声音，司马三人有点傻眼，等了足足七八分钟，隐隐约约听到语音里貌似有叫‘球哥’的声音，闹嗡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是个有事业有牌面的大忙人。”国哥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边闹嗡嗡的，不像在办公室里。”小白否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都是做实业。”司马眯着眼睛听了一会儿，盖棺定论：“肯定是做餐饮的！没得跑！我好像听到有人点牛肉面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说，这球哥不会是个跑堂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国哥你这思路真是清新脱俗，面馆的跑堂能一边端盘子一边玩电脑？”司马鄙视，智商问题：“绝对是老板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了来了！”大尾巴的声音重新在语音里响起，喘着粗气，还点了个根烟：“刚才我们说到哪里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还没开始呢老板……不，教练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八道，怎么听课的？”大尾巴的脾气绝对不算好，劈头盖脸就是一套：“指出你们的缺点不算开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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