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气客气，对您也是久仰大名，早就想见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实话，在外人眼里，这位俨然是京帮大佬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寒暄几句，许非和于佳佳就座，道：“我们是新杂志，正准备创刊号。这东西可能跟别的刊物不太一样，我们先沟通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取出一张文稿，“没想着今天就见面，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国师和巩丽一愣，见上面是提纲，顿时明白。本应先送过来，这边看，有忌讳的划掉，再沟通，然后正式采访。

        诚意一下出来了，张国师索性不看，道：“没关系，我们直接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，那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感觉真不一样，凯歌仁波切拿了金棕榈后，开始刚愎自用，听不进人话。老谋子虽然也飘，但大体上还成，能接受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于佳佳尚在适应，许非带她练手。《秋菊打官司》早被各路专家分析八百遍，没啥意思，他想问点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人说您只会拍乡土戏，您自己怎么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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