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曼噘着嘴，正要重述一遍，身形突然一颤，心底骤然冰寒。

        和此刻虞渊对视，境界还要稍高一截的她，生出被洪荒凶兽盯上，一个回答不好，就会被撕成碎片的恐怖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章曼牙齿“喀喀”地，后面的那番话，硬是没敢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，对不起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妹妹章妙突然一掠而至，一把扯住她裙角，将她拉到一旁角落，不管姐姐的浑噩，连忙向虞渊致歉，“我姐姐就是大嘴巴，心思不坏的。你不要和她计较，她就是随口说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饭可以乱吃，话不可以乱讲。”虞渊哼了一声，“城主姐姐是我爱慕的人，烦请嘴下积德，不要没有依据乱嚼舌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的，不会了！”章妙不断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私下里，用力掐了一下姐姐腰间软\肉，待到章曼吃痛惊醒，看了她一下，仿佛才醒了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章曼硬是憋着不吭声，眼神怪异地，看了看虞渊，就侧过身子坐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渊讶然，愈发觉得好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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