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告诉儿子，在维护国家利益面前，此人值得信赖，但却要留有一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卓明白母亲的意思，这和他猜想的差不多，老头属于国家的后盾人员，存在的意义只是为了保护国家的安危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卓很佩服这样的人，往往这类人躲在黑暗中，比普通人付出的更多，甚至因此会丢掉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吃了晚饭，林卓回到卧室，拨通了老头的电话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才知道给我打电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头的笑声传来，他咳嗽了几声，几个月没有联系，似乎他的身体状态有些变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注意身体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这把老骨头了，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，到时候你小子记得来参加我葬礼啊，说吧，什么事？”老头的语气无所谓，仿佛早已看淡生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主脑碰面了！”林卓郑重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边陷入短暂的沉默，显然老头也愣了一下，但很快就传来他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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