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辰飞目光充满怜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还是使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等待了这么久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使用了幽冥令和拘魂水晶的人，心智会逐渐扭曲，变得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原辰飞不得不担心，李斯文会不会像之前那个职业者那样，试图把宝物占为己有。尤其李斯文看起来没有任何要还他宝物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没有任何行动，只是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坚定，更充满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李斯文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全知之书抛给了原辰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：“至少现在，我还是个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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