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辰飞回头看看她：“我以为你应该说的是：我刚才做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怔了怔，看看自己的手，然后道：“我知道我刚才做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见了。”少女喃喃道：“我看到大街上无数人象我一样，手中发射出光束。我感受到了，我被一种力量控制……攻击了你。我没有失去记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该先对我说声对不起。”原辰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愤愤道：“不管怎样你也不该杀了他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原辰飞笑了：“我现在知道你是什么人了。你就是那种自以为正义，其实不分好歹的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”少女的眼睛瞪大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！”原辰飞很肯定道：“你并不懂得感恩，习惯性以为别人都该为你服务，但偏偏你自己还没认识到这点。非但如此，你还认为你很出色，很优秀。你会为死去的人流泪，甚至圣母的认为我不该杀人，却没想过如果我不杀他会是什么下场。当然，我对杀死他也感到很遗憾，但我不后悔。如果条件允许，我会尽可能不杀他，但刚才的条件不允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你不杀他，他也杀不了你，你是职业者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可能给控制你的幕后黑手机会，最重要的是我当时并不确定他是黑手还是被控制者，更不知道对方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杀手锏。如果我手下留情，很可能死的就是我。”原辰飞道：“当然你不会考虑这些，你的性格完美的符合了一个圣母婊的全部特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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