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只是看着这些伤痕，就让人觉得他当时被折磨的时候，是何等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无忌很震撼，一直一来，他都没有怎么把锦衣卫放在眼里，觉得这也就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部门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当锦衣卫能够从他的死士嘴里问出这些东西的时候，他改变了自己对锦衣卫的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群毫无原则的人，他们的存在，就只是为了向李世民尽忠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为了这个，他们可以做出很多残忍的，意想不到的事情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除非意志十分坚定的人，其他任何人在锦衣卫，恐怕都守不住自己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点看走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虽是如此，长孙无忌还是很快让自己镇定了下来，就算李世民得到了这个死人的口供，他也不会承认这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人是何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无忌问了一句，他显然想将事情与自己牵扯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袁楼却是淡然一笑，道：“这个人是谁，长孙大人自己清楚，在下就不奉陪了，告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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