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如何确定徐毅霖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他曾在一些场合说过一些不合时宜的话，所以我判断，他对试验团队心怀不满。”戴琳娜乖巧地有问必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健的眼眸微微闪动，道：“好，你收集到资料以后，会交给什么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多人，他们都会从我这儿购买情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健微怔，看向戴琳娜的目光中不由得多了几分异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以为，这个戴琳娜是某人或者是某个组织长期布置在这儿的隐秘棋子。可现在询问之后才知道，原来她就是一个单飞的经济间谍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人，一个人就是一个团队，她们拥有着精明的眼光和卓越的个人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当她们获得关键性的资料之后，就会通过各种渠道出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中的资料绝对不会只贩卖一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戴琳娜，关于nh-1的资料你收集了多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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