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无德的官员也只需要跟考官打好关系，那就可以蒙混过关，反正这种事也很难去调查。张居正为官那么多年，直到死后，才知道他贪财好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上的伪君子比比皆是，若不长久的跟他生活在一起，是难以判断他德行怎样，这知人知面难知心啊！这是对的，但很难操作，且漏洞巨大。而看绩效明显更具有操作性，这绩效本就是客观存在的，这是很难瞒得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后们若是文坛大家，专门研究学术，那就可以如萧老先生一样，只考虑善恶对错，但们若入朝为官，们不但要考虑善恶对错，还要考虑是否具有操作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如那谁谁谁说得一句‘何不食肉糜’，这还不关心百姓，都让百姓吃肉，但问题是谁都知道饭都吃不上，哪还有肉吃，这就成了一个笑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严听得半天，突然发现不对劲，敢情小子是在讽刺我。正欲发怒时，突然发现不少人频频点头，而且不仅仅是考生，当下又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业绩为主，可以得到更加客观的反馈，比之之前的考核制度，更具有操作性。那么们认为张居正操作得怎么样？”郭淡又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操作的怎么样？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在刁难我们啊！

        考生们更加不太会回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贽实在是按耐不住了，道：“我以为算是非常成功的，自考成法颁布以来，各地税入都增长不少，令许多无能官员无所遁形，于国于民，大为有利，只是于官不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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